你闻到他身上带来的冷风和雪的味道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太监的皂角香气。那股香气原本清冽,此刻却让你觉得反胃。
他在床前停下,低头看着你。
你仰起脸,对上他的视线。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看不真切,只能看见那对浅褐色的瞳仁里映着烛光,像两簇跳跃的、冰冷的小火苗。
“娘娘身体不适?”他问,声音还是那么温和,温和得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。
你攥紧被褥:“出去。”
他没动。反而俯下身,伸手探向你额头。那只手很凉,凉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的石头,贴上你滚烫的额头时,激得你浑身一颤。
“烧得不轻。”他语气带着疼惜,“该请太医。”
你抓住他手腕,想把他推开。可你烧得浑身无力,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他任由你抓着手腕,另一只手却抬起,朝你脸颊伸过来。
你偏头躲开,他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距离你脸颊只有一指的距离。
然后这只手改变了方向,它没有继续伸向你的脸,而是往下捏住了你的下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