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否认。他的手,从她膝头上收回来,掌心往她腰带的结口处去了。没有解,只是按在结口上头,按着。她的腰带是棉布打的活结,他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衣料烫过去,她整个後背先酥了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到这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才,」她把後脑往椅背上一靠,「按得我,」停了一下,「腿都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还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按了,你才记得住。」他说,「你记住了,才不乱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,扶着他肩的那只手,收了一寸,没有收走。他的心跳按在她後背上,一下,一下,比她的重。那锭墨,在池里结了第二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把手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收走了,就要把「腿软了」三个字,从他身上,拿回来。拿回来,就要承认,她刚才那一软,是因为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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