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开口，目光落在那袭青翠裙衫上，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温柔，「当年小颖将它交给我时，曾特意在其中留下数道护身禁制。只要你将其穿在身上，遇到危险时，便能自行触发其中的防护之力。」
说到这里，姜瑀馨稍稍停顿，随即又道：「不过，这些禁制究竟能够发挥多少力量，还得看你自身的修为。」
莫芷鸢闻言，垂眸望向眼前的裙衫，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收拢，她原以为，母亲离开後，留给自己的便只有那些零碎而模糊的回忆，却不曾想，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，母亲竟早已替她留下了如此周全的安排，想到这里，莫芷鸢心中忽然泛起一丝酸涩。
「母亲她……」话至唇边，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姜瑀馨看着她，并未催促，只是静静等待着，良久，莫芷鸢才缓缓抬眸，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敛去。
「鸢儿明白了。」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，「母亲的心意，鸢儿定不辜负。」
姜瑀馨闻言，眼底终於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，她轻轻颔首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麽，忽然将目光落在莫芷鸢身上，「不过，光有这件衣裳可还不够。」
莫芷鸢微微一怔，「馨婆婆的意思是？」
姜瑀馨唇角微扬，原本略显沉重的神情也随之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狡黠，「你母亲当年既然费了这麽多心思，老娘总不能让她白忙一场。」
说罢，她缓缓抬起手，指尖凝聚出一缕淡淡的青色灵光，「来，让馨婆婆看看，你如今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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