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这件事当成一件活来干。伺候陈先生的身体当成一件活来干。
他进入他,或者他进入他。
他几乎没有出声。
他只是在某一个瞬间,被压得很深的什么东西顶上来的时候,咬住了自己的手背。
后来那只手被人掰开。
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,压住舌头,塞得很深。
"咬这个。"
他没有咬。
他就把那两根手指含着,像含着一件不太好咽的东西。
房间里有地毯,跪在上面不疼。他记得自己当时还想过这一句,像一个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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