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灶火还温着,她柔软的皮肤贴着他,三川手臂收紧,眼睛亮着,低头看她:“哭没有?没有就好。晚饭你帮我看着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桃摇摇头,娇软的身子软软地靠着他,可是莫名地,眼泪流了下来,她觉得自己是个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..是拖累了你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川心痛了一下,又觉得她哭起来好看。他走过去,有力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,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,故意逗她:“当然没有了啊,哭什么?姑妈那种人,骂走就完了。你这么软,一哭眼睛都红了,好看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桃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害羞地哼了一声,眼泪还挂在长睫毛上,小脸红红的。三川看着她这副样子,眼睛亮得吓人,喉结剧烈滚动,直接把她抱起来。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细腰和腿弯,她娇软的身子完全挂在他身上,雪白的皮肤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圆润的小屁股被他掌心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哭成这样,我得好好疼疼你。”他低声说,抱着她进了新屋,把门踢上。热炕的温度还在,可他没把她放到炕上,而是直接把她按在土墙上。强壮的身体贴上去,她细腿缠上他有力的腰,白嫩的皮肤被粗糙的墙和体温夹得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川解开裤子,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弹出来,柱身青筋盘绕,前端已经湿得发亮,溢出透明液体。他抵上她穴口,粉嫩的小馒头已经被刚才的惊吓和贴近弄得微微湿润。他低喘着,直接挺腰狠狠进入。软肉被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,她细小的身子被填满,酸胀得她难耐地叫了一声,细腰软软地挂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紧……哭着还夹这么死。”他精瘦紧绷的腰腹开始动,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小屁股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屋子里响着。她被抱起来完全挂在他身上,白嫩的皮肤被墙磨得发红,淫水很快涌出来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滴到地上。三川低喘着,咬她的耳垂,荤话说:“哭得这么好看,穴还这么湿。说,想不想被我操深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力地摇头又点头,细腿缠得更紧,穴里软肉层层吸吮着他,淫水被操得发出黏腻的水声。三川的手臂把她托得更稳,腰腹撞击得又快又重,低声说:“叫我名字。说三川哥的鸡巴操得你好爽。这么软的身子,就是用来挂在我身上被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桃被顶得细腰发软,细白的皮肤上全是汗,胸口软乳随着撞击晃动。快感从被深深填满的地方涌上来,又酸又麻,她哭着夹紧,急急地叫着他。三川低喘着,身体绷得死紧,直到她被操到顶点,细软的身子剧烈发抖,穴里绞得死紧,淫水喷出来,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。热流一股股灌进去,她又软了一下,完全挂在他精瘦的身体上,两个穴口都无法合拢,液体慢慢往外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退出,还埋在她里面,腰腹贴着她,低声说:“还没完。哭成这样,我得再操一次。”然后又开始动,这一次更深更重,她娇软的身子被撞得几乎站不住,只剩弱弱的哭腔和越来越湿的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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