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枕头,浑身绷紧,泄在了自己手里。
他喘了很久。
喘匀了,才发现隔壁又在念经了。
声音哑得厉害,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往外挤,挤得那麽用力,像要把什麽东西压回去。
念的是什麽,江蓠听不懂。
他只听见那声音底下,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。
是他刚才喘的那种气。
他把脸贴在墙上。墙是凉的,可是贴久了,他觉得墙那边也有一个人的脸,贴在同一个地方,隔着薄薄的竹篾和泥,跟他的脸贴在一起。
「师父,」他对着墙,轻轻地说,「你也热吗?」
隔壁的经声顿了一下。
然後念得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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