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淡淡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胸口,盯着那个墨迹淋漓的「色」字,盯着那一点被笔尖扫过的、立起来的乳尖。瞳仁黑得吓人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「我写得对吗?」江蓠问,「师父?」
霁尘没答。
他伸出手。
不是去夺那支笔,是握住了江蓠拿笔的手腕。握得很紧,紧得骨头都在响。
然後,他带着那只手,把笔尖重新按了回去。
按在那一点上。
转了一圈。
江蓠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,又被他按了回去,按得死死的。
「啊……」
「收笔的时候,」霁尘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,贴着他的耳朵,「不要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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