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瓦尔基里的大拇指在法芮尔冠口处揉动,甚至将手指往冠口里塞,后者腿一软直接坐了下去,两人同时倒抽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法芮尔停直脊背,小穴不断收缩缓解快感,在瓦尔基里手里肉茎上暴起的青筋抽动频率越来越快,瓦尔基里轻缓的抚过青筋,“快点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芮尔将脸埋在瓦尔基里的肩窝,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病服,瓦尔基里咬紧后槽牙,手上抚摸的动作也重了几分,她只感觉火焰在自己体内乱蹿。

        法芮尔抬起屁股又重新坐下去,小穴里的水顺着动作流到了两人的交合处,被锁精环扣着的肉茎也在往外流清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抬起坐下,小穴的内壁收缩得更加厉害,腹肌紧绷,似乎能看到里面肉茎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快点”,听着耳边的低语,法芮尔不断动作,病床似乎也在咿呀作响,交合处水花四溅,高潮来临前,法芮尔已经跪不住更像是趴在瓦尔基里身上,翘着屁股动作,相比于上下更像是前后,身上的病号服不知何时被解开,两颗红肿的乳尖蹭着瓦尔基里粗糙的病号服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快感迸发,法芮尔趴在瓦尔基里身上,残存的意识告诉她不能完全趴上去,尽可能的分开腿分散压力,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,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流出,浇在瓦尔基里的肉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法芮尔享受高潮的时候,她被捏着肉茎,身下人不断挺腰将肉茎往更深处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太...深...了...不....行”

        法芮尔被插的完全没办法说话,每往外蹦一个字就是一个深深的插入,还因为肉茎在别人手里,根本没办法远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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