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婉的针织外套搭在那里,米白色,半边袖子垂下来。
他伸手拿起来,动作很慢,像在偷一样。
布料攥在手里,柔软的羊毛触感。
他把脸埋进去。
温热的奶香。
还有她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。
混在一起,钻进鼻腔,顺着喉咙往下沉,沉进胃里,沉进什么很深很深的地方。
浴室水声停了。
安柏猛地直起身,把外套放回扶手,位置调整了两次,确保跟原来分毫不差。
他抓起遥控器,对着电视屏幕,心跳快得能听见鼓点。
贺婉推开浴室门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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