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去楼上。」夏莉抬起头，直视着姜山的眼睛。
姜山愣了一下：「那你……」
「我要和你在一起。」
夏莉没有丝毫羞涩，语气平静而坚定。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拉住了姜山衬衫的衣角，「昨晚在帝国酒店，在那些子弹飞过来的时候，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如果今晚我们真的死在那里，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好好对你说过一句话。」
姜山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半秒。
「姜山。」夏莉深吸了一口气，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，「我喜欢你。不是因为你救过我，也不是因为你是Shadow。我喜欢的，就是这个会在雨夜喂流浪猫、会一边说着冷酷的话一边偷偷递给我热牛奶的姜山。」
唱片机里的爵士乐恰好唱到了副歌部分，温柔的小号声在安静的店里回荡。
姜山看着面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，内心深处那片被冰封了二十五年的荒原，在这一瞬间春暖花开。
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汹涌的情感。
姜山伸出双臂，一把将夏莉紧紧拥入怀中，低头覆上了她微凉的唇。
这个吻没有任何试探，深情而温柔。窗外的雪花纷飞，室内的暖意融融，两人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重叠在一起，彷佛要将所有的孤独与黑暗全部燃烧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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