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,”魏贴着他的耳畔低语,“感受他。同时感受我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的舌尖向下探去,沿着魏没入梁体内的性器轮廓描摹;随即又向上移回边缘,用灵巧而精准的动作轻拨着那紧绷的皮肤。梁的视野变得狭窄,仿佛坠入了一条隧道。那根“线”发出的嗡鸣声震耳欲聋,甚至连他的牙齿都能感受到那种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开始动作了。他进行着细小而浅层的抽送,带动着梁的身体在景的口中起伏;每一次向内顶撞都会撞上景的舌尖,而每一次向后撤出,又让那处湿润的入口完全敞开,等待着下一次的侵入。这种节奏令人几近疯狂——缓慢而从容,不急不躁,仿佛两具躯体正耐心地将他当作一件乐器,有条不紊地奏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。”景的声音变得沙哑。他的嘴唇依然贴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,因此那句话震动着传遍了梁的全身。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费力地垂下视线。景跪在他双腿之间,面庞泛着光泽,下巴沾着湿漉漉的液体,双唇微张。梁自己的性器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,充血涨红,却无人触碰,液滴正不断落在床单上。他看起来狼狈不堪,仿佛他才是那个正在被操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看着你。”梁勉强挤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景再次俯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不只是在舔舐。他将舌头平平地压在被撑开的穴口边缘,持续施加压力——并未探入其中,只是稳稳地、毫不松懈地顶在那里;与此同时,身下的魏动作愈发急促。双重感官刺激——魏深深埋入他的体内,而景的舌头紧紧贴着他的穴口——让梁的脊椎仿佛融化成了一滩水。他的头向后仰去,靠在魏的肩头。他张着嘴,喉咙里溢出连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破碎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停下,”梁哀求道,“你们俩,都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的手扣住梁的髋部,用力抓紧。他的抽送变得愈发深入,不再只是浅尝辄止,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猛烈顶入,撞得梁眼前金星乱冒。景的舌头始终紧贴着穴口,与魏的抽送节奏保持同步:在魏向外抽出时,他舔舐着那根肉柱;在魏向内顶入时,他则压向那被撑开的肌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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