憬微微抬起头，在梁的下颌处落下一吻。他声音沙哑地说道：“下次……换我待在中间。”
魏笑了——那笑声低沉、温暖，且无比真实。他抬起手，触及景的发丝，将其向后理开，露出额头。“那么下一次，你就会是了。”
灯光闪烁了一下，随即熄灭。黑暗中，三人重新调整姿态，肢体交叠在一起——梁居于其间，另外两人的手都放在他身上；那根线在静静地嗡鸣，而窗外，城市依旧如常运转，冷漠而遥远。
第40章：枢纽
晨光洒入时，他们仍纠缠在一起。那根“线”在暗处发出轻微的嗡鸣。梁醒来时，脸正贴在魏的锁骨上，而景的手臂沉沉地横在他的腰胯处。许久，谁也没有动弹。窗外，城市发出低沉的喧嚣，却显得与他们毫无干系。
景先开了口。他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沙哑：“我是认真的。就今晚……我想待在中间。”
魏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景的头发，应道：“我记得。”
“你其实不必……”景刚开口，又停住了。他的下颌紧绷，那是他过去试图穿上那副“旧盔甲”时的习惯动作。随即，他松懈下来——肉眼可见地——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，说道：“我是真的想要。你们两个，我都想要。”
梁转过头。景此刻已睁开双眼，目光深邃而沉稳，再不见往日那种竖起尖刺的防备，只有纯粹的渴望，坦荡地展露在他们面前。
“那就今晚吧，”梁说，“不过，得先吃点东西，再出去走走。我想透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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