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你们是真的。”
光芒骤然熄灭，“梁”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小屋里，身旁仍放着油灯和丝绸，他的手依然与“景”和“卫”的手交缠在一起。他们之间的丝线变得明亮而宽阔，已不再是一条细线，而如同一条河流。桌上的丝绸平整地铺展开来，原本的结不见了，布料内部隐隐透出微光。
老妇人静静地注视着他们。
“你们找到他了，”她说。
“景”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：“他是谁？”
“从丝线的质感来看，他就在城里，应该是在河的西岸。你们会找到他的，或者，他会找到你们。”老妇人双手交叠，“现在，他也会像你们了解彼此那样了解你们了。无论他是否明白这种感觉，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将他引向你们三人的牵引力。”
“卫”的手依然按在丝绸上，掌心平摊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：“我们还有多少时间？”
老妇人笑了笑——那笑容很浅，令人捉摸不透。
“这取决于，”她说，“他还有多少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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