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下班的时候，程天朗一通电话打去人事，把今早当班的前台，全都开了。
当初叫阿文招人，本意是想着，哪天有上头的领导，外头的老板过来，看中哪个女仔，留着做人情、当耳目吹枕边风的，不是养在公司里，便宜了别人做眼线的。
难得这周五晚上程天朗没有应酬，刚好可以陪陈宝珠出去逛街。
陈宝珠在这边，洗护用品一直用程天朗的。之前发现的时候，她还带着刺，半开玩笑问他：你一个大男人，还懂得用资生堂？不会是Becky给你买的吧。
程天朗当即喊冤，说全是阿文一手置办，阿文买什么，他就用什么。“我不把这张脸养好，到时候你嫌我老，怎么办？”
陈宝珠哼了一声：最好是。
程天朗笑：千真万确。
两人说说笑笑上了车。程天朗伸手替她扣好安全带，随口问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陈宝珠斜他一眼：“招待领导不是你的拿手菜吗，怎么反倒天天来问我想吃什么？”
程天朗扣上自己的安全带，回嘴：“那些领导可不会一去美国就是五年不回来。谁晓得在外头吃惯洋货，还能不能吃得惯本地菜。”
这话一出，陈宝珠脸色当即沉下来：“程天朗，你又来了，烦不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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