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唯安挑了挑眉，看着眼前这杯熟悉的热可可，又看了看林言那张写满了「我不爽」的冷峻侧脸，心里忍不住有些发笑。这个男人，居然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实习生吃起醋来了。
当天下午，专案进度审查会议。
林言作为甲方最高负责人坐在主位上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严肃而挑剔的冷酷气场。
当轮到实习生组长陆远上台简报「青年客群社群互动方案」时，林言的「审查模式」瞬间拉到了最高级别。
「陆组长，」林言单手托着下巴，手指轻敲着桌面，声音冷得像冰，「你的方案里提到的第一个互动点，用户转化率预估模型是用什麽公式算出来的？」
陆远一愣，有些结巴地回答：「是……是参考去年的行业平均数据……」
「行业平均数据？」林言冷笑了一声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，「盛世花几千万做行销，要的是行业前1%的精准数据，不是平均数。第二页的用户画像，针对18-22岁女性的心理痛点分析过於表面，完全是堆砌网路流行词。重写。」
陆远被这一连串极其专业、严苛且不留余地的质问电得脸色发白，额头渗出汗水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，其他实习生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许唯安坐在旁边，看着林言那一副公事公办、却字字句句暗藏私人恩怨的模样，无奈地扶了扶额头。这个男人吃醋的方式，还真是优雅又残忍。
会议结束後，大家陆续离开。陆远耷拉着耳朵，有些丧气地收拾着简报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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