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得了。”沈寒舟解开裤子，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抵上去，顶端在她湿润的缝隙里磨了两下，“我进去了。”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腿更软地分开。他腰腹一沉，整根顶进去。她被撑得轻轻抽了口气，指甲掐进他后背，细细的呻吟从吻里溢出来。
“叫我。”他动作又重又急，每一次都抽到只留一个顶端，再狠狠撞进去。
“寒舟……”她在他身下软得像一滩水，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只能细细地叫，腿却还是缠上他的腰，“寒舟……”
陆清晏站在门口看着，手按在自己腰侧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。他听着她细细地叫着沈寒舟的名字，看着沈寒舟在她身体里又重又深地顶，低低地喘了一声，却没有移开目光。
“小鹿……”沈寒舟声音又低又哑，动作越来越重，“你是我的。”
她眼睛湿湿的，看着他，没有回答，只是把腿缠得更紧，把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。陆清晏站在门外，听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沈寒舟低低的喘息，呼吸又沉又乱。
梦到这里他就醒了。
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，手还按在自己腰侧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。他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，却没有把手拿开。被子底下那点湿意还留在指尖上，像是梦里她留下的。他闭着眼，又想起她月白色的衬衫，和那截白净的脖颈，呼吸重了一点。
“……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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