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知道,心中的热火渐渐熄灭只余灰烬的无力。
因为是自己先动心,傻傻地捧出一片真心,所以就算输得一败涂地,伤得T无完肤,痛得支离破碎,也是自做自受,与人无尤。
但是这算什麽?
不由分说地把人绑架、强吻,然後说什麽我们在一起?
我黑崎一护是那种可以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笨蛋吗?
到底意难平。
山洪般奔涌的委屈、愤恨、苦涩……在心头沸腾,曾得到些许舒缓的胃部又缓缓纠结出磨折的疼痛,一护用力地闭了闭眼睛,强迫自己平静一点,用尽可能稳定的声音,带着讥诮地,“我记得,朽木队长曾经严正声明没有这种Ai好。”
白哉闻言明显一怔,却并没有如他所愿露出受挫的神情,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,探询的眼光并不锐利,却让人有无所遁形的感觉,“果然长大了,一护,如果是以前的你,不会这麽说话的。”
避实就虚的话让一护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的感觉,一时不知道怎麽开口。
铁箍般扣在腕上的手突然放开,暖热而不过烫的暖壶被放进了怀中,随即厚实的被子盖了过来,“刚才对不起,我忘了你还在生病。”
抗拒着却又在深心处贪恋着这样温柔的对待,一护咬了咬嘴唇,有些无措,“朽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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