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身躯诗意又完美,可见天道当初造出紫辰、亘遥、与她三者时,是何等的倾尽匠心,恨不能将每一处都打造得韵秀独隽,以至于成批复刻到凡人身上时,也依旧是那么无与伦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跳舞吗?”繁芜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看女人跳舞,女人在舞动时,那完美的身姿会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落到赤台道祖耳里,只会让她认为她是故意羞辱她,毕竟她如今赤裸着,让她光着跳舞,不是有意折辱她是什么?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繁芜蹲下去,半跪在女人面前,拨开对方一直挡在私处的手,指腹抚了抚羞涩紧闭的花瓣,待摸出湿润来,她并拢两指,缓缓挤开闭合的花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神融我吧,像之前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赤台认命地侧过头,被神融,脱离了理智,她的沉沦就有了借口,屈辱也便得到了削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繁芜偏不如她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条斯理破开狭仄湿穴,顶入她的身体,二指一送到底,贴着肉壁轻巧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,我要你清醒地看着自己在付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板的抽插只能满足赤台道祖,却取悦不了繁芜,所以她要在别处寻乐子,比如观花一样观赏女人动情时盛开的模样,除了掌控她的身体,她还要掠夺她的尊严与自我,摒弃她的人格,将她彻底变成一只被她触碰就会情不自禁撅起屁股迎肏的雌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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