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台觉得自己的宫口都被对方给顶开了,半个指节几乎全肏进去,宫口吮着圆润的指尖,拔出时能明显听到“啵”的一声水响。
“三日,神屠帮下的战帖上说,唔唔,嗯啊……三日后,他们会大举进攻寻羽宗,叫我,唔嗯嗯……洗干净等着……”
女人企图用谈正事来分散自己的羞耻心,但她话只说了一半,剩下一半咽进肚子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繁芜看穿,逼问:“还有呢?洗干净等着什么?”
赤台死活不说,繁芜探她灵海,得知一切,轻笑复述:“等着成为神屠帮人尽可玩的共用炉鼎?扒衣光身,不准着服,只许赤条条跪行于帮内,每见一人都得卑躬屈膝,沦为随时可供帮众抒解欲望的下贱雌犬。”
赤台道祖面色骤冷,神情不悦,连本来炙热的小穴都似乎冷凝了几分。“你自己心里知晓就好,大可以不必说出来。”
繁芜若听话,便不是她了。她抱起女人,凌空插几下屄儿,转身自己坐在秋千上,让女人坐在她腿上。她从后拥住女人,手从前方探入湿热肉洞,双腿蹬地,带着秋千摇晃起来。
秋千一边晃荡,她一边插顶勾弄女人深处,速度渐快,粉嫩屄口被大力重插给弄成了深红色,赤台呜咽着,强忍快感所激发的嚎叫欲,呻吟每到嘴边,都被她硬生生吞进腹中。繁芜只依稀听到些隐忍沉重的喘息声,尤其悦耳,戏弄心大发,笑问她:“不想当他们的雌犬,所以就做了我的雌犬?”
“你寻羽宗的那些门人,还有你那忠心耿耿视你为不可亵渎的神明的徒儿,知道你为了她们,甘愿变成一个浪荡下贱的骚货,瘫在我身上,被肏得合不拢腿,屄穴一直喷白浆吗?”
繁芜笑着又重重肏了几下,女人那里的滚烫淫液顺着指身流出肉洞,滴缀在繁芜紫裙之上,洇出一丛湿花。
“我、我是你们凡人望尘莫及的存在,我即是神仙,唔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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