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瑾看她哭的厉害,便出声安慰起来。好歹是原身的养母,总不能直接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想到,金嬷嬷一听没事了,立刻收回了眼泪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就好,咳咳,那什么,你赶紧起来,把药喝了以后,就去把衣服、碗盆什么的都洗了。你这丫头躺了好几天了,衣服放那都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嬷嬷说完就扭着腰,出门去了,也不知道去干嘛,左右不过是去和别的婆子嚼舌根、吹牛炫耀、背后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嬷嬷这十年来,就是这样对待瑾姐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穿暖没问题,关心爱护,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昏迷,她哭是因为担心自己找的苦力死翘翘了,以后这些活就要她自己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瑾幽怨地叹了口气,先是莫名其妙猝死穿越,然后是三个月死亡倒计时,一醒来又面临原身养母的催促,桩桩件件,一环接一环,/逼/得沈瑾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,脑子嗡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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