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事发生得太早,早到江杳还不知道世上有司宁远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廊下站了一会儿,面无表情地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清和从后面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脚步一顿,只得回头。谢清和已经放下阵笔走过来,将一枚青色玉扣递到她面前:“你的右腕经脉有旧伤,今日又添了一道裂口。这枚固脉扣嵌了锁灵阵,出剑时能替你分去两成反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扣上还沾着一点细碎的金色阵砂,显然是刚做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是我自己用的。”谢清和抬起左手,腕骨处有一道极淡的旧疤,“我年轻时也仗着自己能撑,后来伤了筋脉,三年没能结阵。你以左手藏势、右手杀敌,剑招虽能骗过对手,灵力却要在腕间强转一次。以后若想继续这样出剑,最好将灵脉改走尺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起剑与阵时,眉目间一片专注,仿佛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值得认真对待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盯着那枚玉扣,方才堵在胸口的郁气忽然找不到合适的去处。她能对司宁远冷脸,却很难迁怒一个真心欣赏她、还连夜替她做护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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