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个佩窄剑的青年,一身杏黄衣衫,模样生得明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没有恶意,见江杳看过来,便拱手笑道:“在下周既白,栖霞门弟子。今日在落雁峡外见过江姑娘那一剑,实在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青石渡里至少有一半剑修认得你。”周既白笑意坦荡,“听闻江姑娘从前以左手剑闻名,今日才知道,传言远不及亲眼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杳喝了一口酒:“另一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酒楼里争论那一剑究竟叫什么。”他在摊上放下两枚灵石,又替她拿了一壶温性的松醪,“我请姑娘喝这个,权当为栖霞门那几个没眼力的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得罪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你赢得侥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杳终于笑了一声,接过松醪:“那你的确该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沿着长街走了一段。周既白是个话多的,偏偏不令人厌烦。他不问江杳师承,也不打听她与天衡宗的关系,只同她谈各地剑法,偶尔争上两句,还敢直言她今日最后一剑收势太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正要反驳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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