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。」
清脆的震颤声在死寂的茶室里荡开。
老妇人剪纸的动作猛然顿住。那只毫无生气的陶瓷义眼对着虚空,而浑浊的右眼死死盯着那枚生锈的铁钉。
「龙骨断三枝……」她喃喃自语,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,「你是谁?林阿旺那个狗杂种给你的?」
「林阿旺死了。」陈禹安拉开高脚凳坐下,目光锐利如刀,「我是陈禹安。陈义雄是我祖父。」
老妇人猛地抬起头。
她枯槁的脸上皮肉抽搐,眼神在陈禹安的眉骨、鼻梁与薄唇上反覆巡梭,眼底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震惊与怨毒:「陈义雄……陈义雄的孙子?!你居然敢踏进这道门?!」
「阿霞姨,让他进来。」
一道平静清冷的声音自後堂珠帘後传来。
珠帘晃动,林冬雨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紧身作战服,乌黑的长发紮成高马尾,愈发显得五官冷艳凌厉。她手里端着一只粗陶茶碗,里面盛着深褐色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苦杏仁味与高粱酒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