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儿上钩了,他自然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舞坊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想白庭之才回家,便撞见房间里白溪阴沉的脸。他心里咯噔一响,虽已预料到所为何事,却还是上前问道:“兄长这是因何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很轻,烛光下的面容是雌雄莫辩的美丽,端的惑人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溪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,语气生冷:“听说你今日在陛下和静王爷面前出尽风头,陛下下了诏书召你入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是为了此事,”白庭之无辜而不解地望着自家哥哥,“兄长还是不愿我入宫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皇帝提起少年时的眼神,白溪心头一跳,莫名想起那日姻缘牌之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躲闪的目光落在旁边的镜中,将军看到自己同样写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眼睛,和皇帝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悚然一惊,甚至连身体都因此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溪不发一言,转身离去,与此同时,一封拒绝白庭之入宫的书信也同时呈现在皇帝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今疑面无表情地看着书信,不悦地将它扔在一旁,冷声道:“朕从前竟不知白将军如此疼爱幼弟,说什么不懂礼数,不适入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端坐的男子面容苍白,带着几分病态的嫣红,正是秦北临。他低垂眼眸,缓声道:“臣弟倒是以为,白将军倒不止是疼爱幼弟,反而……”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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