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手轻轻叩击桌面,冷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他还能有不臣之心?!”
秦北临掩唇轻咳数声:“臣弟只是担心……况且,如今边塞战乱已平,白将军却手握如此兵权,实在很难不让人多做他想。”
皇帝当即变了脸色,厉声呵斥道:“此话以后不可再说!”
秦北临表面一副诚惶诚恐,说着陛下息怒,实际上他也明白,怀疑的种子已经在皇帝心中种下。
次日,白溪进宫向秦今疑当面解释,自己昨日举止失当,婉拒陛下一片好意,特来请罪。
秦今疑装模作样地让他在偏殿等了一个时辰,才慢悠悠地召他进来。
先是阴阳怪气讥讽他一番,再是敲打了几句,这才开口:“既然如此,现在便召庭之入宫罢。”
白溪淡淡道:“臣入宫前将他一并带来了,此刻,他正在宫门外等候。”
皇帝多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眯着眼睛问道:“你还有别的事要求朕?”
白溪叩首:“陛下圣明,今日入宫,臣还想为庭之讨个封赏。”
“什么封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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