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珩又问阿福。
「你离开正厅後,谁接手了主桌酒器的安排?」
阿福回答:「小的离开後,高管事曾走到主桌旁。小的回来时,他已经不在那里。」
晏疏珩终於转向高德全。
「你还要说自己没有碰过酒盏吗?」
高德全额角渗出汗水。
「大人,我只是检查酒器。至於谁将酒盏移动,我并不知道。」
「那麽,你为何要擦拭已经清洗乾净的酒盏?」
「我……」
「又为何只擦拭有缺口的那一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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