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德全再也答不上来。
晏疏珩没有立即下令拘捕，而是让赫连朔取来山庄的帐册。
「陆敬山既然是你的主人，你为何要杀他？」
高德全低着头，双手微微颤抖。
「大人，我没有……」
岑照微翻开帐册。
「白马山庄近三年的货物进出帐目，记录得并不完整。几笔马匹买卖的银两，明明已经由商户支付，帐册上却写着尚未收回。」
高德全猛然抬头。
晏疏珩道：「我们查过了。这些银两并未进入山庄公帐，而是被分批转到一间名为顺兴货行的商号。」
容既白补充道：「顺兴货行的名义掌柜，是你妻子的兄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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