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内部比她想象中宽敞，下层有个小客厅、一间带卫浴的主卧、一间厨房，冰箱里提前塞满了东西。上层是一个半露天的甲板，铺了大块大块的防水软垫，米白色的，边上摞着几条浴巾和一床薄被。
游艇离港的时候引擎声很沉，她站在船舷边看码头往后退，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满脸都是。海面上的水不像电视里那么蓝，灰灰绿绿的，带着咸味的风从正面兜过来，T恤被吹得鼓起来贴在后背上，乳尖被风吹得发硬，隔着布料顶出来。
傍晚的时候太阳矮了，云层底下镶了一截橘红色的边，海面上的光碎成一片，晃得人眯眼。
他们在船舱的小餐桌上吃了晚饭，外卖是不可能叫了，厨房里备了速冻的牛排和蔬菜沙拉，谢妄煎牛排的时候油溅了出来，在灶台旁边的墙面上留了三个小油点。牛排煎得外边焦了里面还带点血丝，她没说什么，蘸着黑椒汁吃了大半块。吃的时候他的脚在桌子底下勾着她的小腿，故意往上蹭到她腿根，隔着短裤按了按她已经有点湿意的穴口。
餐桌对面的舷窗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，海面上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有远处一盏航标灯一闪一闪的，红色的。
“吃完了上去。”
“上、上哪儿……”
“顶上。上去把你的逼操到跟海浪一个节奏。”
她跟着他从船舱内部的窄楼梯爬上去，踩在顶层甲板上的时候吸了一口气。
头顶全是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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