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城里那种稀稀拉拉的几颗,是密密麻麻铺了一整片天的那种,靠近地平线的地方星光和海面的暗色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。银河的痕迹横在正中间,淡淡的一条,像谁用指头在深蓝色的布上抹了一道白粉。

        防水软垫已经被海风吹得有点凉了,她在上面盘腿坐下来,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。盘腿的时候短裤边缘卡着大腿肉,刚坐下就感觉腿心那条缝被风吹得发凉,又隐隐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比下面大,她的头发被吹到右边去了,几缕粘在嘴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妄从旁边的柜子里拽了条大浴巾出来,在她背后坐下,两条腿从两侧把她夹在中间,浴巾往两个人身上一裹。他的鸡巴已经半硬,隔着裤子顶在她后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巾是厚的那种酒店款,宽得能把两个人的肩膀都盖住。他从后面环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不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冷……你挡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等会儿把你剥光,让海风吹着你的奶子和逼,看你冷不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浪拍在船底下发出闷闷的响声,有节奏的,三五秒一下。游艇关了引擎在海上漂着,随着浪涌慢慢地晃,幅度不大,像那把阳台上的吊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从浴巾底下摸到了她T恤的下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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