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芜见过不少穿红衣之人,或娉婷,或袅娜,或妖娆入骨,或艳冠群芳,然而像赤台道祖这样,能把红穿出黑与白的肃穆之感的人,她是头一回遇到。
“神屠帮给寻羽宗送来战帖,其帮主盗将更是一夜之间窃走寻羽宗上下所有人的法宝,这下马威寻羽宗没接住……”
赤台道祖一来就切入正题,想请她相助。繁芜充耳不闻,反走到秋千架前,伸手摸了摸缀满鲜花的吊绳,问她好不好看。
赤台错愕,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还是应付地点了点头。
“能不好看吗?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制作的,吊绳是恶龙的龙筋,木座是不听话树精的身骨,两个加起来,少说也有几千年的道行了。要不要坐上去瞧瞧,看看跟寻常秋千有何区别。”
几千年修为的精怪被她做成个秋千,这样浪费,若真是龙筋树骨,完全可以打造一件上品法宝了。
“怎么?”繁芜催问。
赤台道祖深吸一口气,她既然敢来这里,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哪怕是让她给她下跪,为了寻羽宗,她都能照做不误。
赤台道祖撩起长至曳地的袍角,弯身坐上那秋千,繁芜走到她身后,双手往前推动吊绳,秋千高高摇起,荡回时繁芜张开双臂,从后方将人抱住,手沿着女人手臂暧昧划动,抚摸至她手掌,张开牵住,十指紧扣。
赤台道祖鼻间满是对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味,轻浅的呼吸喷洒在她后脖颈的裸露肌肤上,激起几分痒意与怪异,赤台道祖想逃,繁芜见状,双臂穿过腋下搂住她的腰。
起初,手掌还很规矩,只抱着腰侧,赤台道祖问她有何法可救寻羽宗,繁芜双手则放肆地捏上女人胸前两乳,隔着端庄郑重的道袍,将衣裳遮蔽下的双乳揉成各式形状,或如面团般搓揉,或将两团傲物挤压在一块儿,掌心丈量着山峰的巍峨险峻,指尖贴着沟壑抚戳,探其深度与陡峭。
繁芜屈身,附在她耳边,轻吻道:“我完全可以保全你寻羽宗上下,但……你拿什么谢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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