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上痒意引得赤台道祖不禁撇头躲避,“对方实力不俗来势汹汹,我需要知道你的能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上回就知道了。”繁芜轻笑,忽地扯开她胸前衣襟,两团硕白饱满的嫩乳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弹出来,与空气一接触,酥乳顶端的红梅就挺立起来,如血脂玉扣,衔在羊白玉璆之上,红与白交相映衬,像葡汁与奶混杂一处,不同质地,同样的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繁芜瞧得眼尾发红,现下姿势亲吻不到那处,她便用手去揉搓,两粒红果在她的磋磨下颜色愈发赤深。心想让面前这幅淫仙图再画得违世背俗些,繁芜用力扯了扯女人乳尖儿,如挤牛奶一般,好似希望里面能喷出来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痛到,又许是觉得尊严受辱,赤台道祖跳下秋千,转身甩了繁芜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衣女子挨了打,却笑出声,“道袍生香……”眼睛盯向女人来不及拢好的胸前,“仙襟敞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身为女子,下流无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一乱,连着手脚也乱了,赤台道祖匆忙遮好衣裳,即使手忙脚乱,也不忘端着她那卫道士的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块石头,装什么人啊~学什么不好,把凡人那点儿糟粕全学来了,谁说女子就不能下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繁芜掌心吸来她衣带一头,握住,用力一扯,赤台道祖往前踉跄,整个人跌进她怀中。繁芜抱着她,重新撩开松垮道袍,解放双只美乳,右手圈上一侧酥胸重重握了握,眼睛却直勾勾与女人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揉了许久,才终于在赤台脸上捕获到她想看到的慌乱,繁芜满意罢手,将人重又按坐回秋千之上,只是人绕到了她前边。推晃秋千,坐在上面的赤台道祖随之摇荡起来,身如落叶,颤颤巍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晃荡回来,她的膝盖都会撞上繁芜的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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